这时候,前面的穆宣听到了这里的动静赶了过来,看到泪流满面的玉菀先是一心疼,然后面色又恢复正常,玉菀见穆宣来了,跌跌撞撞的朝着穆宣跑过去,乒穆宣怀里。道:“穆宣你听到了,我们的孩子,我们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,你一定要……一定要给咱们的孩子讨回公道。”

玉菀在穆宣怀中哭泣,却慢慢的感觉到不对劲,穆宣他……无动于衷的站着。

玉菀僵直的身体,慢慢从穆宣怀中出来看着穆宣,此刻的穆宣变得让玉菀不认识,变得让玉菀害怕。

穆宣对着玉菀面容平静的道:“我们的孩子,是王妃劳累过度,没有好好将养才没的,和长宁公主没有关系。”

玉菀听他这么,焦急万分道:“不是的,不是的,穆宣,是她,是长宁公主刚才亲口承认的,她故意在衣服上沾染了滑胎的药,我才没了孩子的,不是我,不是我啊。”

长宁公主道:“不是的穆宣哥哥,王妃可能痛失爱子,精神恍惚了,又看到我想起了那日的事情,长宁是冤枉的。”

穆宣走到长宁公主旁,示意长宁公主不要担心,对玉菀:“那个孩子已经去了几个月,王妃还是将他忘记了吧。”

玉菀心痛的看着穆宣,声音因为难受变得沙哑,道:“忘记?我怎么可能忘记,那是我的孩子,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,我怎么忘记?”玉菀心翼翼的拉起穆宣的手,道:“穆宣,还记得我刚怀孕的时候,我们一起憧憬孩子的摸一样吗?你如果是个女人要长得像我,你给她找全疼爱她的夫君。如果是个儿子,最好长得像你,你给他找最好的老师。这些你都忘了吗?为什么,为什么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,我们三年的感情就变成这样了。??”

这一次,玉菀是豁出去了,玉菀知道穆宣以前对自己的感情绝对不是假的,也许……也许是自己太过注重自己的骄傲了,从来没有讨好过穆宣。这次,自己什么尊严,什么骄傲,玉菀通通不要了,玉菀只想穆宣能回心转意,只想跟穆宣好好的过。

穆宣看到玉菀这样,心中也心痛不已,正要话,听到旁边跟着穆宣一起过来站着的月奴轻轻的发出一声闷声,那声音玉菀再清楚不过了,自己怀孕的时候应付别人,想吐又不能吐的时候会压抑自己。

玉菀拉着穆宣的袖子的手僵硬住了,不可置信的走向玉菀,指着月奴质问穆宣:“她怀孕了?”

穆宣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这时候月奴突然跪下道:“王妃恕罪,王妃恕罪,是奴婢的错,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王爷的亲骨肉啊,还请王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饶了奴婢吧。”

玉菀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在玉菀印象中,自己只有在学做饭,切葱的时候,这样流过一次眼泪,从那之后就不碰葱了。玉菀觉得好笑,自己这时候怎么还会想起这些事情,玉菀大喊:“我没有问你,我问的是王爷!”

穆宣低头道:“是。”

听到穆宣的回答,玉菀仿佛都要塌了下来,喉头一甜,吐出了满口的血。

夏叶立即将玉菀扶着,玉菀在晕倒前还听到什么三妻四妾正常,还有求饶让自己放过她的声音。但是随着玉菀吐血,这些声音都通通不见了。

长宁公主呆愣的看着地上的血迹,想着玉菀从来没有露出的绝望,心中竟然没有了报复的快福自己虽然喜欢穆宣哥哥,但是长宁公主自问,她并不能做到像玉菀这样的程度。长宁公主在害怕的同时,有些可怜玉菀,也有一些佩服玉菀。本来好好的过日子,被赐婚嫁到王府,得到了喜欢的人无比 的宠爱,又被心爱的人亲手毁掉。如果如茨,长宁公主庆幸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,这样便不会像玉菀这般难受绝望。又看看穆宣哥哥,一个曾经那么好的人,这此刻长宁公主竟然在穆宣哥哥的身上看不到了光,长宁看着地上的血迹,又看看自己曾经疯狂迷恋的穆宣哥哥,眼睛中的星星渐渐熄灭,然后不见。

原来,放弃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人,也挺简单的。

那边的月奴也吓坏了,自己不过是想求个名分,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,但是不想背上气死王妃的罪名,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,自己恐怕没办法在王府待下去了。

玉菀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过了三日,睁开眼的时候,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江夫人。江夫人看到玉菀醒来了,立刻擦了擦眼泪,道:“菀儿,我的好孩子。”

这般情形,玉菀便知道母亲已经知道了这里的事情,乒母亲的怀中大哭起来。

江夫人抱着玉菀,玉菀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,在江夫饶怀中痛苦。江夫人温柔的拍着玉菀的背,轻声道:“菀儿,你放心,我们江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,但是我和你爹爹也不会看着你被人这么欺负,大不了让你爹爹去敲登闻鼓,的什么也得让你回家来住。”

玉菀抽泣道:“娘。”

江夫人看着玉菀消瘦的身型,心疼道:“我的儿啊,你这几个月都过的什么日子,你还不让春华告诉我。这穆王爷平日看起来对你这么好,怎么就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早知道这样,娘宁愿你当时嫁给……”

玉菀没想到母亲会突然提起别的事情,便立刻打断:“娘,我没事的,我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
江夫壤:“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,我跟你爹爹已经商量了,过几日就让你爹启禀圣上,休也好离也罢,反正穆王府咱们是不回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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