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谨径直朝沈严走去,沈严轻叹:“你终于来了!”

“你知道我会来的。”

“你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
“这里没有人是我的对手!”

沈严并不否认这一点:“我有一个请求!”

“你想让我救双双?”

沈严点点头:“希望你念在曾经的同门情谊,了却我这个心愿!”

夏侯谨答应了他,只见他将袍袖一扬,原本还在大汉手里的秋双双已安全到了沈严的怀里,众人惊叹不已。

沈严握着秋双双的手,道:“你长大后,定要寻得你父亲的下落,重振青阳派!”秋双双含泪允诺。

沈严又对冯德水道:“你立即带着双双离开,务必将她抚育成人!”

要秋双双离开,夏侯谨答应,众人怎肯?夏侯谨向众人拱手,道:“我夏侯谨曾拜于青阳派门下,双双乃我师兄的唯一血脉,希望各位不要阻止,不然……”

话还未说完,夏侯谨拔出震魂刀用力一挥,身旁的两根花岗石柱就都被劈成了两半!

众人再怎么不情愿冯、秋二人离开,也苦于不能站出来反对,除了众所周知夏侯谨武功盖世,非常人对手外,且秘籍在沈严身上,实在无须多生事端,便让出了一条道。

待二人离开,夏侯谨向沈严索要太玄经,沈严全身骤然一松,如释重负,长长地吐一口气:“我终于可以到九泉之下給各位师祖谢罪了!”

话毕,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写着“太玄经”的书,往头顶用力一抛,众人皆为抢夺秘籍拔刀相向,不想却落在了躲在打铁铺瘸了腿的小乞丐手里。

在场英雄好汉互相砍杀,场面混乱不堪,众人皆对沈严瞧着不顺眼,出招自是不留情面,他终于如愿地倒了下去。夏侯谨虽武功了得,但寡不敌众,却也不能轻松脱身。

小乞丐不过是一个小姑娘,哪里懂得这书有何用,只当是添柴火用的,欲扔进灶炉里,众人恐慌不已,皆对其威逼或利诱,吓得小乞丐不敢动弹。

“一群武林豪杰欺负一个小乞丐,可笑!可笑!”人群中传出一阵大笑声。

众人寻声而去,只见一茶馆里坐着两人:一个身穿黑衫,一个身穿白衫。黑衫客冷傲无比,白衫客笑里藏刀。两人中间坐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,他眉目郎朗,目光温润如玉。

这般惊险的场面,还有人安若泰山,自然引起众人的好奇心,适才那手握流星锤的大汉喊道:“你们是何人?”

白衫客淡漠地答道:“喝茶人。”

“那就好好喝你的茶,不要多管闲事!”

“你刚才打翻了我的茶壶,你说我要不要管?”

这人身穿白衫,肌肤亦是白得吓人,连嘴唇也无半点血色,似除了头发和眉毛,整个脑袋都厚厚地涂着女子用的粉底。他的身形如竹篙,又高又瘦,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,叫人看他不透。

他倒没有说谎,桌上的茶壶确实是倾倒状,滚烫茶还冒着烟地不住往外流。

“只怕你也是来抢太玄经的吧!”

白衫客叹口气,微笑着轻轻摇了摇脑袋。

“既然不是来抢秘籍的,那就速速离开,不然就只能去黄泉喝茶了!”

白衫客哈哈大笑:“打扰了我家公子喝茶,只怕是你要去黄泉才行!”

“哪位是你们的公子?”

他并不作答,只是将手里的茶杯送到嘴边,大汉看了看坐在中间的小男孩儿,道:“你们公子是何人?”

“不管我家公子是何人,你应该向他要道歉!”白衫客语气平缓,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态,瞧不出怒意。

“你要我给这个小屁孩儿道歉?”大汉仰起头,也哈哈大笑,似在听一个玩笑。

小男孩儿站起身来,走到大汉身边,行了一个拱手礼,道:“前辈的流星锤使得很是精湛,轻功也不错,出招凶狠,不过铁骨派掌门人已经五十多岁了,深得真传的大弟子已不在人世,不知前辈是铁骨派的哪位弟子?”

大汉瞪圆了眼睛,仔细地瞧着小男孩儿,只觉他衣着不俗,身板笔直,像是山上迎风而立的青松。可他毕竟是一个个头才及自己腰的小娃娃,何以看得懂自己的招式,还对本派的事情也一清二楚?

“我是铁骨派的三弟子,全名铁万寿,不在中原长大,不识得我很正常。可没想到你一个小娃娃竟然这么有见识,实属难得。中原果然人才济济!”

铁万寿言语中虽带有敬佩之意,说完却侧身仰头瞧着别处,甚是傲慢。

“晚辈算不上什么人才,倒是你们自诩名门正派,却为抢夺秘籍,竟恐吓那个乞丐妹妹,倒也算不上人才!”

众人朝打铁铺的小乞丐看去,见她哆哆嗦嗦,惊恐万分,手中的太玄经跟着她身体一起在抖动。

铁万寿初到中原,本想练得太玄经上面的武功绝学名扬天下,没想秘籍还未谋到,此刻竟然被一个小娃娃三言两语就说得颜面尽失,飞舞着流星锤欲试探他的功夫,不想那男孩儿竟毫无躲闪之意。

铁万寿心道:“这娃娃是不会武功么,还是深不可测?流星锤既已出,只看他还手便知真相。”眼见那流星锤只一寸的距离,就会击中小男孩儿的后脑勺,他却仍是不动,倒是那黑衫客用一掌之力,将铁万寿逼退了好几步。

铁万寿怒喊一声,继又将流星锤抡向黑衫客,黑衫客侧身避过,摆手又是一掌,直向大汉劈去,掌速之快犹如闪电,若大汉有半分迟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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