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给她那儿,上药么?

“这是伤药,会好得快一些。”他低沉瓷实的嗓音,难得的有耐心。

意意心里都委屈得冒泡了,脸压在手背上,蹭了蹭眼角的泪滴,嗡声道:“知道会打疼,你下手还那么重。”

他轻声一笑,心想,不打重一些,怎么叫你长记性。

“下次不了。”

“还有下次!”意意一激动,猛的从床里坐起,却恰恰蹭到了被打过的地方,疼得她差点蹦起来,赶紧换另外半边屁股坐着,手里抓着被子,放在嘴里咬着,疼得眼泪花花都冒出来了。

“算了,你要打就打吧,我又没有你力气大,反正我也没人疼。”

南景深一愣。

没人疼她?

他已经把她疼到骨子里了,只是她从来不知道罢了。

结果她的心里,是这种负面的想法么。

南景深将她抱过来,不是坐在腿上,而是就那么抱着,让她跪在他旁侧,他的头往她身后凑过去一些,推高下摆,继续给她上药。

意意睫毛颤抖着,这个姿势,以及现在正在做的事情,都让她觉得害羞死了。

“待会儿吃完早餐,量一下体温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昨晚上在冷水里泡了一夜,量一量,怕会发烧。”

“知道我喝醉了,你还把我往冷水里丢……”意意这会儿的想法极端得很,反正怎么都觉得不好,心情坏透了。

南景深的脸色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看,却也没那个耐心去解释,只道:“不泡冷水,难道你想我亲自给你解药性?”

“我……”意意慌张的眨了眨眼睛,水光潋滟的大眼内满是无辜和羞意,她含着泪,嘟囔着道:“才不是呢。”

“那你在难过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这么一问,反倒是把她给问着了,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
南景深也不再气恼,给她上了药后,顺势将她搂抱着躺下来,他长身覆下,镌刻般深邃的俊脸一瞬在眼前放大,每一处眼梢之间,都像是他的眼睛,那般沉沉的,看她的眼神却和邪恶无关。

他一侧眉梢轻轻挑起,随性道:“如果你想,我现在可以补上。”

他的表情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意意仰望着他,缓缓的,缓缓的摇头。

小脸儿哭得像只小包子,此刻强忍着泪意,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。

他忽然便忍不下心来逗了,唇贴在她脸颊上,连亲吻都不算,仅仅是碰了碰,“我不会,至少今晚不会,放心。”

南景深要坐起身,意意不知道怎么想的,忽然揪住了他的浴袍。

他一怔,而后低头,黑眸内瞬时翻涌着剧烈的情潮,“意意?”

一声低喃般的沉嗓,温柔得能化成水。

意意努了努小嘴儿,嗫嚅着道:“我想问问你,你刚才说的,昨晚上,和上一次都没碰我是什么意思?”

不怪她会好奇,刚才南景深出门之后,她自己呆呆的坐了好半响,被这个突然的事实震惊得不能言语,她应该马上就出去找他问清楚的,可是又怕是自己听错了,那点勇气就又给压下了。

南景深心疼得不行,不自觉的轻柔下嗓音,“你两次都喝醉了,吐了我一身,哪里还有心情做那种事。”

“真的么?”她抓着他的手劲更紧了,紧到攥进了掌心里,“真的真的么,万一又是你逗我呢?”

“真的。”

意意这才觉得真实了,小脸儿上满满都是喜悦。

“我给你买了新衣服,自己换上,到餐厅里来吃饭。”

他没立刻走,坐在床沿,随手拢了拢被她扯散了的浴袍,垂目深深的看着她,嗓音醇厚的像是在红酒里泡过。

“不对呀,那天我明明看见垃圾桶里丢着用过的……小套套。”

她又再狐疑,才放松的心情登时提了起来,眉心隐隐的皱起。

南景深一顿,只说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“你又骗我!”

男人刚站起身,听着她的责骂,软糯的一口小奶音又颤出了哭腔,他无奈的叹一声气,“酸奶。”

“我不要喝酸奶!”意意只当他在问他早餐吃不吃酸奶,她现在哪里有心情吃喝,一颗心被他弄得七上八下的,怒气才下,就又上头,耍着人玩呢。

“南四爷,你果然是个大混蛋!”

南景深眉心一颤,他几次当了柳下惠,对方还是自己的老婆,转头还被这么控诉一句,心气儿登时就不顺了。

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“套子里,我挤的是酸奶。”

意意一愣,二愣,再愣,直接懵逼了。

精致瓷白的小脸儿刷的一下红了,她立即把被子拉过头顶,把自己蒙进床里,脑子里尤其清晰的跳脱出了四字成语:为老不尊!

她刚才肯定是在做梦,绝逼的在做梦,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不真实呢。

意意蒙着小脑袋瓜,自我催眠了半响,终究是没稳住,扒开被子后大口喘气,喘着喘着,她猛的坐起身来,瞥一眼紧闭着的卧室门,一下子没憋住,喷笑了。

她发誓,她这辈子都不要喝酸奶。

只吃老酸奶。

……还是算了,凝固了的更邪恶。

意意磨磨蹭蹭半天,才到了餐厅。

南景深已经坐在餐桌上,身上的浴袍换成了革履的西装,正在悠闲的用餐。

他家的装修很考究,家具摆设的成色清晰,一看就价值不菲,餐椅上的雕花用巧夺天工来形容也不过分。

意意一见到他,脸上的


状态提示:第66章 酸奶--第1页完,继续看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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