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4章 料理

由此,沈玉溪方才醒悟:原来是自己太过天真了!

既然是他掉以轻心,才会吃了这个亏,沈玉溪当然不会没骨气地去找人“出头”。只是,没有第一时间行动,却不意味着沈玉溪愿意就此揭过此事。

他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。

一个……能够将鸿鸣彻底扳倒的机会。

就这么等着等着,靳宛回来了。

站在沈玉溪的角度,他自然是不可能知道鸿鸣全部的想法,以及鸿鸣那些心理活动。

但是,这不妨碍沈玉溪根据现有线索,推测出前因后果。

五天前沈玉溪就是对靳宛说了这些推论,五天后,他照样如实对敖墨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
待得沈玉溪话毕,敖墨若有所思地敲击着桌面。须臾,他转头,竟愕然发现靳宛面上是百无聊赖之色。

莫非皇嫂并未将鸿鸣的冒犯放在心里?

脑中浮现出这个念头,可是很快,又被敖墨自己否决了。

只是出于保险,敖墨仍是温润道:“皇嫂,对于鸿鸣,你有何看法?”

听到这个问题,靳宛似乎觉得很古怪,抬头看了看他。

见敖墨好像不是在开玩笑,而是当真想要问她的意思,靳宛忍不住轻轻地笑了。

“阿墨,你何时变得这么善良乖巧了?像这种问题,还需要问吗?我真的很像那种良善得连别人欺负上门了,也不会吭声的人吗?”

“皇嫂一直都很良善。”敖墨和润地笑着说,“不过阿墨也知道,皇嫂发起脾气来,是连皇兄都要退避三舍的。”

靳宛伸了一个懒腰,没接茬,而是漫不经心地道:“说真的,我给过他机会了。”

是的,靳宛给过鸿鸣机会了。

鸿羽落到靳宛手上,明知道可以从他嘴里,套出很多鸿鸣的“罪证”。可是,靳宛懒得为了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事,就去帝君面前“告状”。

毕竟,虽说鸿鸣爬上来的手段不是很光明磊落,可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。

如果能够井水不犯河水,那么,靳宛当真不会把人逼到绝路。

可惜,鸿鸣做得太过了。

“一年前在郡主府摆宴席时,明知道杀手是鸿鸣派到郡主府的,我仍然没有将他暴露出来。”

靳宛面容微冷,语气漠然。

“当时我还特地说了那一段话,为的就是让鸿鸣明白,我无意与他为敌。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听的?将本郡主的慈悲当做软弱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挑衅于我……”

靳宛勾着嘴角露出一个冷笑,“即是这般,那……本郡主就陪他玩玩罢!只要,他能接受得了失败的后果!”

愚蠢的鸿鸣,他貌似忘记了鸿羽还在自己手上?

这一次大张旗鼓的调查沈玉溪被袭击的事情,只是为了给之后的行动,找一个合理的“宣泄口”罢了。

如果靳宛不这么铺垫,而是直接押着鸿羽到帝君面前状告鸿鸣,非但会让人觉得她莫名其妙,而且还会引起许多人的不满。

要知道,鸿鸣以前贿赂的人里,虽然大部分都是“小虾”,但也有几条“大鱼”!这几条大鱼,都是鸿鸣的地位上来后,被鸿鸣费尽心思接近、巴结的对象。

若靳宛贸然带着鸿羽去揭发鸿鸣,那么,鸿鸣一定会去找这些人求助。

那个时候,别人都会认为是靳宛“言而无信”:之前明明说过拿了酒楼,这件事就一笔勾销的,结果你还是去找帝君告状了!

再者,暗杀靳宛这件事,鸿鸣也并未参与。后来鸿鸣又带了鸿羽去登门请罪,于情于理,靳宛都不应该还对鸿鸣“赶尽杀绝”。

为了避免出现类似这样的情况,所以靳宛选择先将事情闹大。等到闹得满城风云的时候——至少让大家都看到郡主的怒火与委屈了,那才能进行下一步呢。

届时,帝都的人都知道郡主的人被打了闷棍。而且还是因为对方看不起郡主,欺负郡主没有靠山,因此才会这么嚣张。

——有些“潜规则”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。比如,就算郡主真的出身平民、没有背景和靠山,那也不能够对郡主百般不敬。

俗话说“打狗也要看主人”,打了郡主的心腹,那跟打郡主的脸有什分别?

是以,一旦事情闹大,那些关于“郡主没有靠山所以被欺辱”的话传到了帝君耳朵里,恐怕就有人要倒大霉了。

再怎么说,这郡主也是帝君封的。如此不将郡主放在眼里,那就等同于不把帝君的御封旨令当回事。

更别提帝君对郡主十分重视,甚至明令要求各国国主,在商会大赛结束后必须来帝都,参加郡主的受封大典。

靳宛看得很透彻,才会在刚进帝都城的那一日,直接在郡主府门口上演了那么一出。

当然,要给沈玉溪撑腰这是真心实意的。并且,靳宛也认为,这腰是必须撑的!

沈玉溪千里迢迢跟着自己到了帝都扎根,让她毫无后顾之忧地外出闯荡,这就是她的亲人!谁要欺负他,那就是跟靳宛过不去,何况还是把人打得重伤,在床上躺了几日?!

就冲这一点,靳宛也要把鸿鸣的根根脚脚都给铲除咯!

意外看到靳宛浑身爆发出惊人的气势,敖墨讶异地看着她:“皇嫂,看来鸿鸣这一次是真触及你的底线了?”

听见敖墨的声音,靳宛寒意弥漫的双眸骤然回温。

面色微缓,靳宛定定地对他道:“我这一生,最珍贵的便是你们这些亲人、友人。玉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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