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见许阿平阴沉着脸跟着,心里打着小算盘,直走进走廊,这家咖啡厅的厕所构造的很特别,还要拐个弯,廊道尽头是男女厕所。

许阿平只在走廊门口等着,因为这里是出厕所的唯一通道,所以他看安娜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也不担心。

安娜心里打着小九九,米安的电话已经崩过来了。“安娜,我已经在龙江站牌了,没见到你人,你在……”

米安的话还未说话,却被一双修长的手给拉住了,她脸色一变,却见孝言一双温和的眼睛注视着他,手指划过她的手腕,将她的五指握住。

“孝言?”

“米安姐,我被许阿平监视了,他现在正在跟踪我,只怕是沈允墨派来的,米安姐,你现在走,我甩了许阿平再和你汇合。”

安娜一股气说完这段话,立马挂掉电话,听着电话那头急切地声音带着七分真三分假,米安愣了一下。

沈允墨真的派人跟踪她了?

心一紧,脸色为微变,陈孝言将她的手一握紧,脑子还未回过神的她,任由他牵着她的手朝着龙江小镇走去。

对着镜子,安娜得意地笑了,计划成功了,!

男女厕所正微微敞开着门,现在是中午时段,人很少,她记上心来,走到女厕的门前,看着导视系统上象征着女人标志的人物,扯下了人物的裙子。

拆了一片口香糖,嚼了一口,捏到人物裙子上,然后走到男厕门前,踮起脚,便将人物裙子贴到了象征男人标志的人物上。

约莫十分钟,许阿平见安娜还未出来,情急之下,便进了廊道,安娜躲在一侧,见他倚在‘女厕所’旁等她。

由于背对着门,安娜轻而易举地躲过他视线,眼珠子一转,一溜,便逃走了。

许阿平咒骂,这臭丫头不会真跑了吧?但眼下,自己好像有些内急,算了,先去如厕。

于是,他走进了‘男厕所’,人刚迈进,却听见杀猪般女人的尖叫声。

“死sè_láng,变态。”

“听说最近龙江老出现神经病,原来在这里!”

……

一群女人围攻而上,许阿平还未知晓什么事情,竟被女人们狠狠地挨了一顿。

安娜捂住嘴,哧哧笑了,在美国,她可是学了很多阴招,这就是陷害男人进错厕所的一招。

谁叫许阿平惹毛了她,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

被陈孝言牵着在龙江大道走着,米安的心突然一片宁静,龙江镇是个古城,没有走过十米,便听到唱戏的声音。

一阵又一阵,让她内心卷起了千层浪。

他轻握她的手,食指微微地触碰她的手背,声音的充满了宠溺。“这里宁静,伊丽莎白画展在这里举行确实挺好。”

轻咬唇瓣,与他对视了一下,终究忍住开口问他。来约她的是安娜,但见到的人是他,会不会是他安排的?

“还是等安娜来吧。”不忍问出理由,只能装做无知了。小镇上农村人开着柚子车吆喝着:“新鲜的柚子哟,甜过初恋。”

见米安眼中无神,心不在焉,柚子车开过,他下意识地将她拉进怀中,温柔的气息是他五年来不曾变过的味道。

“安娜来不了了,今天就我和你。”

卖柚子的老头不断地吆喝着:“卖柚子咯,甜过初恋?。”

一点一点的钻入米安的耳朵,她的心一阵慌乱,她一直抗拒着陈孝言,是因为怕他绯闻缠身,在她嫁给沈允墨后,不好的传言就一直在财政界里流传着。

原本要离他远远的,可咋一听到老头的‘甜过初恋’,她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碾过去,碾得粉碎。

陈孝言是她的初恋。记得刚入大学之际,她总在他身后跑着,大胆又执着的她,为了内心小小的感情勇往之前。

如今,自己为什么要拒绝他?

只因为沈允墨,因为责任,因为然然,因为家,因为所有的人,她谢米安就必须放弃爱?

这里是龙江,是所以人都不知道的地方,谢米安,就一次,就放任一次,一次就好。

她在心底跟自己鼓劲,内心有声音在不断地涌出,走吧,走把,跟他走吧,跟你爱的人走吧。

“就我和你。”

抿着唇,她鼓起勇气握紧了他的手,十指相扣,似永不分开。得到鼓励的陈孝言唇角染上了春风般的笑意。

他拥着米安,走到那老头面前。“我要买十斤。”

老头见这年轻的小伙子帅得难以用语言形容,十斤?!这是以往所有生意中最大的一桩了。

“好勒,帅小伙。”

“你买那么多,咱们怎么拿?”

十斤,好像太多了吧?

可他却笑了笑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我不买柚子,我买开心。”

开心。

他好久没这么开心了,米安的心是堡垒,让她轻易打开很难,可他看出今日老头的话让她触动心弦了,他开心了,自然要奖励这老头。

陈孝言拿出百元大钞,老头儿似乎没有钱找,从兜里摸着一叠的零用钱,沾了一下口水,然后一张一张的算着。

米安心里一阵滚热,看着老头的样子,满鬓白发。“老爷,不用找了。”

“姑娘,这可怎么行,还要找好多钱呢。”老头儿执着无比,他的双手长满了茧。粗糙的手触摸在人民币上摩擦地声音引起米安内心的狂澜。

“老爷,我们赶着有急事呢,不用找了。”

赚钱不容易,米安不由想起背井离乡的日子,那些


状态提示:第36章 阴沉--第1页完,继续看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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