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有说什么吗?”

吉婶从楼上下来,就被蒋修远问了这么一句,吉婶为难,因为她根本看不出夏安安在想什么。

她说:“夏小姐倒是没说什么,就是最初有点惊讶,好像不是很喜欢那个房间,对那些衣服也没有太多的热情,她冷笑了一下,没说原因。”

听着吉婶的阐述,蒋修远也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。

吉婶没做声,心里却想,这俩人一个比一个城府深,她都看不懂,以后可有罪受了。

吉婶说猜不透夏安安心里在想什么,但蒋修远猜得到。

这些年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他早就调查的清清楚楚,粉色的房间的确不适合她,当然,那些衣服也都不是她的风格,可是他就是要让她改变,变回以前的样子。

至于她的冷笑,怕是她已经知道自己被算计了。

*

房间里,蒋修远给她准备的东西真是齐全,只有她想不到的,没有她找不到的。

翻了翻柜子,那些蕾丝花边的内衣内裤简直让她恶寒到不行。

虽然没有直接住进他的房间是一种幸运,可是跟这么一个会买花内裤的变态住在一个屋檐下,真的会安全吗?

十年的时间看来真的不短,改变了她的同时,他也变了。

洗完脸,明知道蒋修远在楼下等她吃饭,她却没有马上下去,而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
“夏宝,你今天去哪了,我来酒吧找你,大姚说你没来,你回家了吗?”

夏安安按了按软绵绵的床,坐在上面颠了颠,“没回家,今天去参加婚礼了,遇到点麻烦。”

“麻烦?”乔小牙在电话里惊叫,“你遇到什么麻烦了,要不要我叫大姚他们去帮你?”

“不用,我自己能搞定,对了,帮我跟大姚说一声,我今晚不过去了。”

闻言,乔小牙顿了顿,问:“那你住哪啊?”

“暂时找了个地方住,”说着夏安安在房间里看了看说:“虽然恶心了点,但好歹能住人。”

她说恶心,乔小牙第想到的就是那种脏到不能再脏的地方,她嫌弃的唔了一声说:“要不你还是回酒吧来睡吧,实在不行你就来我家跟我挤一挤,你别睡那种地方,不安全。”

不安全?

的确不怎么安全。

“放心吧,我能照顾好自己,今天周末,大姚那边比较忙,你帮忙顶着,我明天再去。”

“好,对了,明天周一,记得早点来学校,要点名的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挂断电话,夏安安换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装,上衣的拉链拉到下巴的地方,头一低,尖尖的下巴隐匿了进去。

从楼上下来,夏安安感觉到蒋修远那双直勾勾的视线。

褪去了那一身礼服和妆容,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衣服,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
头发有些卷,一时间她没办法弄直,只好找了个橡皮筋随意的挽在头顶。

小脸本来就不大,再加上她下巴躲进了领口里,露出的只有那双玛瑙般的猫眼,灵动着,看起来像是不怀好意。

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冻着了,夏安安鼻子不是很舒服。

她两手插着裤子口袋,坐在桌前,吸了吸鼻子。

“听吉婶说你不喜欢房间的颜色,你喜欢什么颜色,帮你改。”

夏安安低着头,不看他,“不用,麻烦。”

吉婶端了碗鸽子汤放在她面前,“夏小姐先喝点汤暖暖。”

夏安安两手捧着汤碗,看着吉婶问:“有饭吗?”

吉婶点了点头,“有,我这就给您盛。”

夏安安想过了,既然已经被算计了,那就既来之则安之,走一步算一步,眼下填饱肚子是最重要的,实在不行她就跑呗,反正她又没有卖给他。

看着她一点都不客气的大口吃饭喝汤,蒋修远嘴角噙着笑,似乎很享受。

“做我的女人最起码不愁吃穿,也挺好的,是吗?”

“我不是要饭的。”

夏安安的话不带任何情绪,但蒋修远却从中听出了她的不满。

过去这些年在夏家她就是以一个要饭的身份存在着,现在离开了,她不想再被另外一个人当成要饭的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一句“我知道”,好像比之前温柔了不少,夏安安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继续吃饭。

“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?”

“不记得。”

不记得却记得叫他小舅舅?

“我吃饱了。”夏安安放下饭碗,用手背不雅的抹了一下嘴,站起来就走。

看了一眼她碗里的饭,只吃了一半,蒋修远缩了缩眸子。

才说两句话她就不愿意听了,脾气真不是一般的大!

“站住。”

夏安安站定脚步,烦躁的皱了下眉。

她最讨厌被人命令,可是她却偏偏在他面前没出息的站住了!

“坐下,把饭吃完。”

夏安安不情不愿的转过身,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,埋着头吃饭。

蒋修远看了她一会儿,问:“学习怎么样?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全校倒数第一也叫还行?”

“咳!”

夏安安一口饭卡在嗓子眼,郁闷的看着他。

埋怨的小眼神看在蒋修远的眼里,有点想笑,他勾了勾削尖的嘴角,“学习成绩不怎么样,脾气倒是不小,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的,怎么,是早就想好要给我做媳妇儿,所以才这么嚣张?”

媳妇?

这个词用在他们之间,夏安安不知道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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