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耿于怀,如果他就地提拔后,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?不得而知。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度衡之下,采取稳妥之策,实为上策。让金柱同志去西州锻炼下也好,要是真能做出成绩,也不枉省委黄书记的重托了。”

说完郭金柱,徐才茂又把问题回到田春秋身上,道:“田春秋这个人呢,就好比我手中这把牌,十三幺看似好打,实则很难。如果你选对了,可以胡十三张,如果运气不好,只能胡一张。假如你胡的这张牌刚好对方抓成了一对,基本上你就无望了,除非出现奇迹。胡十三张,在哲学上就是十只手指弹钢琴,懂得顾前顾后,思左盼右。你要是单吊一张,那就是剑走偏锋咯。”

“很显然,田春秋是麻将高手,他看懂了其中的奥妙,哪怕错胡五把牌,也要胡一把十三幺。正因为他是抓大放小,懂得规则的人,才聪明反比聪明误,曲解了上层领导的意思,导致越滑越远,最后作茧自缚。你们知道导火索在哪?”

“不知!”张志远和陆一伟连连摇头道。

“还记得侯永志同志的追悼会吗?”徐才茂问道。

“记得啊,省委黄书记还亲自到场了。”张志远道。

“嗯,问题就出现追悼会上。”徐才茂道:“我听说侯永志的妻子在追悼会现场为丈夫喊冤,有这回事吗?”

张志远不假思虑,点头道:“确实有,我就站在不远处,也听到了。”


状态提示:0503 绵里藏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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