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陷入短暂的尴尬。陆卫国平时很少说话,也不会讲话,不知该说什么,一个劲地道:“喝茶,吃水果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刘翠兰则在厨房忙活,陆一伟代表家长询问了起来。

钟鸣道:“我父母亲在政府部门工作,对于我和陆玲的婚事他们没有意见。”

陆一伟道:“我们家也是开明的家庭,只要你们在一起开心快乐,我们也绝不会反对。那你们打算啥时候结婚?”

钟鸣看了眼陆玲道:“计划今年。如果结了婚,我打算把公司搬到东州市,这样陆玲离家也近一些。”

这正是陆家所希望的,陆一伟道:“你能这样想,我们很高兴。既然你们已经把婚事提上了日程,我的建议是尽早办了为好。你们先把公司搬回来,然后我们两家家长见见面,你看如何?”

钟鸣一口应承下来。原来脾气火爆的陆玲现如今变得乖巧起来,依偎着钟鸣不说话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
陆家好久没有如此喜庆了。几人天南海北地聊着,时而欢笑,时而打闹,气氛十分融洽。

“陆一伟!在家不?”突然院子里传来一个女人声音,陆一伟疑惑地起身往窗外望去,还不等他反应过来,姚娜已经推门而入。姚娜本想冲着陆一伟咆哮一通,看着一家人都在,只好堆着笑脸打了声招呼。

陆一伟腾座让姚娜坐,姚娜冲他挤挤眼,然后出了家门,陆一伟跟着出去。

姚娜生气地道:“你的手机呢?怎么一直无法接通,都不知给你打了多少了!”

陆一伟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,姚娜没再生气,道:“夏瑾和到南阳了,现在就在我家,一起过去吃个饭?”

夏瑾和的突然到来,让陆一伟很是意外。他很想过去,但人家钟鸣第一次登门,自己就不在,很不合适。难为情地道:“家人有客人,要不晚上吧!”

姚娜狠狠剜了一眼道:“陆一伟啊陆一伟,我都不知该说你什么好。你说我好心给你介绍对象,你竟然一次都不主动和人家联系,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,亏人家夏瑾和一直打听你的消息。”

听到夏瑾和牵挂着自己,陆一伟心里偷乐,痛苦状道:“娜姐,真不好意思,这段时间一直在忙,都没顾上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,我就不相信,你连打电话的功夫都没有?”姚娜快人快语,把陆一伟噎得说不上话来。

姚娜道:“爽快点,你到底去还是不去?”

陆一伟想了下道:“娜姐,要不这样,中午叫夏瑾和到我家来吃饭,或者干脆我去酒店订一个大包间,大家一起乐呵乐呵?”

“打住!”姚娜道:“这是你们的家宴,我们参与进来算哪门子事?再说了,你把人家夏瑾和当成你家人,人家还不见得啥态度了。”

陆一伟着实无奈,只好下定决心道:“好,我跟你去!”

姚娜脸上绽放出了笑容,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我们在兰苑订了饭,你麻溜地赶紧过来啊,姐提醒你一句,瑾和可是个好姑娘啊,别错过了。”

姚娜走后,陆一伟回到家中,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
善解人意的陆玲看到陆一伟如此,道:“哥,你有事你忙去吧,反正钟鸣今天也不走,晚上我们去饭店吃。”

钟鸣也急忙起身道:“哥,你要有事你去忙,没事的。”

陆一伟无奈,说了一大堆好话,又叮嘱了李海东几句,匆匆忙忙往兰苑走去。

还不到中午,兰苑酒店已经是人满为患。酒店老板罗文成看到陆一伟,就好像见了自己亲爹似的,凑上前去就一个劲地奉承,陆一伟最不喜欢阿谀奉承之人,寒暄几句,上了二楼包厢。

这应该算是第三次与夏瑾和见面。每见一次都有不同的感觉,不变的是,夏瑾和依然那么从容淡定,冷艳雍雅。陆一伟落座,微微向夏瑾和笑着点了点头,表现出绅士的一面,道:“不知夏教授大驾光临,陆某有失远迎,实在抱歉。您既然来了,我作为东道主,就应该尽地主之谊……”

“嗨嗨嗨……”姚娜在一边听不下去了,巴眨着眼睛道:“我说陆大主任,这可不是迎接大领导什么的,说得一本正经的,能不能说点悦耳好听的?”

陆一伟赧然,道:“姐夫一会过来不?”

见陆一伟岔开话题,姚娜道:“他呀,鬼才知道他过来不过来呢,不管他,今天以罗莎为主,你给我招待好咯,哈哈!”罗莎是夏瑾和的英文名,姚娜习惯如此时髦的叫法。

陆一伟平时话不多,夏瑾和好像也是如此。两人时不时用眼神交流,“润滑剂”姚娜说个不停,一会给夏瑾和说陆一伟多么多么好,一会对陆一伟说夏瑾和多么多么棒,一通下来,双方有了进一步了解。

到了他们这个年龄,对于家庭的渴望多于对爱情的期许。男人在30岁左右是个尴尬的年纪,说成熟还缺乏稳重,说稳健还缺少生活的历练,犹同刚刚离开襁褓的婴儿,学会了生存的本领,却没有学会生存的技能。陆一伟远远比同龄人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和磨砺,他看到眼前的夏瑾和,突然有一种与她结婚的冲动,那种渴望迸发于心底,通过血脉反馈大脑,不能自已。

夏瑾和被陆一伟看得有些不知所措,原本平静的心此时已激起一层涟漪,渐渐扩散,触及着灵魂的边缘。一向理性冷艳的她脸上悄然爬上了樱桃红,低着头轻捻着修长的手指。

人们常说一见钟情,可一见钟情到底是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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